欧美“红色书店”60年
时下政界与学界都在探索一个大问题,那就是21世纪的中国文化“软实力”建设,以及与这个问题高度相关的对外文化宣传的策略与途径。其核心是,21 世纪的 中国拿什么影响世界?
新中国在20世纪50~70年代,前后大约进行了30年的海外宣传,取得的效果是巨大的,一个“红色中国”形象震惊西方世界。当时大量面向 西方世界发行的“红色书刊”里充斥着“革命”“斗争”的词语,甚至还有“纸老虎”一类藐视与鼓动性语言。以毛泽东著作为核心的新中国书刊,其核心思想是新 中国取得民族独立、摆脱西方列强殖民统治的经验,这是旗帜鲜明地与西方世界的截然对立,单凭这一点就足以让全世界吃惊。当时中国几乎是世界上所有被西方大 国侵略的殖民地国家学习的榜样,中国的经验成为这些弱小、贫穷民族摆脱殖民统治、求得民族独立和经济富强的“指路明灯”。 (..More)
快雪时晴,我看小洲的书
黄岳年
收到网上订购的中华版小精装《快雪时晴闲看书》之后,我在书上涂鸦:“小酌谋面识 荆,书间故人把盏。”有个缘故,是三年前在北京,于晓明兄邀约,几个朋友在一起相聚,席间就有书的作者杨小洲君。杨兄调侃,说自己在家里带孩子。当时一 愣,心里略有嘀咕。 (..More)
有趣的书
其实已经是旧闻了,不过是我刚把这两本书搬回家而已,即《看!身体怎么说话》和《看!各种角度看名画》。我昨天自己看完,还未及和曈一起玩里面的游戏。我对绘画与书法是谈不上任何修养的,顶多看看热闹。因为曈,才有意识接触这一类书籍,看得多一点,才有点感觉,启发比较大的还是《温迪嬷嬷讲绘画的故事》和傅雷的《美术20讲》。《身体》《角度》两本书,我自己感觉更适合和孩子一起玩,语言浅见,细节突出,在玩中引导孩子关注名画,而且没有太多距离感。当然,我看到书评里说不喜欢里面有的的画作,不过我自己看,让孩子欣赏不同风格的画作也是很好的一件事。这一套,我觉得比《凯蒂名画奇遇记》更有实际操作和欣赏意义。至少于曈,他在幻想和现实间其实是出于混沌状态,所以会质疑凯蒂的奇遇能否实际发生。这两本书小学三年级以下都好玩,里面的部分游戏我看曈可能需要大点才好操作。 (..More)
北京美到极致的书店:时尚廊
很早就从“布衣书局”主人那里知道了时尚廊,去年底各大媒体在年终评点精品书店时,时尚廊更 是频频夺得头筹,只是一直都没有去过。那天下班吃了饭就杀奔了过去,时尚廊在世贸天阶北楼二层的东侧,作为时尚集团旗下的一家后现代气息浓郁,以 “Lounge”为概念的充满现代感与人文气息的艺文空间,将书吧、咖啡吧、餐厅、小型活动场所有机的结合在了一起,充分诠释了混搭、跨界、多元风格的独 特与协调。 (..More)
广州·联合书店
发现在繁华的北京路上,有家联合书店,起因是为了找当年的儿童书店。
进去才惊讶地发现,原来是香港的联合书店花了3年时间重新装修的店面。据说这楼原来就是他们集团的。
里面的书集时尚、思想及艺术等一体,店不算大,不知为何却有吸引人停留读一下的力量。 (..More)
关于书店的几个小回忆
亲爱的 花木马:
心情好与不好时,我都喜欢走路。
我走在一条荒芜的公路上,来来回回好几回,天空是玫瑰色的,旷野是海蓝色的,一只紫色的兔子在路的尽头微笑。
我向前奔去,却永远到不了尽头,疲累地回头,还是一条走不完的路,紫兔子总在路的底端神秘地看着我,不跑也不跳。
我想起了一部希腊电影,剧中的小女孩带着弟弟沿着一条公路去找爸爸,一路上发生了许多悲惨的事,结局也是哀伤的。现在回想,仿佛也该有一只巨大的紫兔子用 凄冷的眼神,注视着她们。 (..More)
北京的特色书店
●文人书店
走在海淀区中关村的大街上,形态各异的高楼大厦鳞次栉比,拥挤的汽车、闪耀的霓虹灯有一种让人感到急躁的浮华。然而,拐进北大 南门旁边的一条小路,走进一家叫做“风入松”的书店,心境不由得慢慢沉静下来。
10多年前,北大的几位教授秉着“为这座城市泡杯茶”的愿望,在 南门外资源西楼的一间地下室打开了一道文人书店的大门。风入松,书店名意指风过松林,是宋代的词牌名。书店专营学术性著作,教辅类或者一般大众书籍并不多 见,这里频繁举办首发式和学术研讨会,吸引了众多读者。风入松书店的经营理念就是,为文人建一个精神家园,力求以经营者的知识结构、鉴赏能力和学术造诣推介图书,引导读者。 (..More)
关于《管锥编》的作者
还是先抄下一封信来。
奉书失喜。年光逝水,世故惊涛。海上故人零落可屈指……契阔参商,如之何勿思也。弟无学可讲,可讲非学。访美时绝未登坛说法。彼邦上庠坚邀,亦皆婉谢。 (..More)
可贵的“独家旧闻”与失真憾事并存
《梁漱溟问答录》一书1988年首次问世,一时成为畅销书,颇为抢手,印数不少,似有 些洛阳纸贵的味道。之所以如此,一方面是有需求,一方面是此书部分内容有可贵的史料性质(即笔者所说的“独家旧闻”)。2004年此书增订再版,内容又有 增加。由于先父梁漱溟为此书中“主人公”,而笔者作为“主人公”的亲属,自然有一种特别的关注与个人视角,因而对此书新旧两版均仔细认真地阅读过。又由于 对书中所述的种种,多有所了解,对先父著述又多翻阅过,因此不免习惯性地将这些与此书内容加以比照,于是生发出一些印象与感想。 (..More)